只手驱赶那些狗。
那些狗渐渐平息,走到一边趴在地上晒太阳去了。
陈红梅边喊着二弟边走到一个孤零零的小泥屋前,屋子旁叠着一排排泥砖。
张云秀想起那时温清哲说她若跟他到山上,他就在这多建几个屋子。
那小泥屋木门虚掩,前方放着一把长长的小板凳,板凳上放着一把破蒲葵扇,旁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堆满了各色石头,边上一盏油灯,还有一些雕刻着好看的雕像,屋子前后左右都长有树木。
陈红走到屋前刚想去推门,手伸出了,想到什么又缩回,敲了敲门,大着嗓子又喊了一声,良久没听到回复,想来里面应该没人。
张云秀走到那小桌子前,拿起一只尚未完工的笑弥勒佛,虽然只是雕了个头,那个憨厚的睡卧姿势已隐约可见。
可爱至极。
她摸着这个弥勒佛,问道:“这是阿哲雕的吗?”
“对,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个?”陈红梅走过来道:“他不在这里,估计还在山上种着树呢。走,咱们过去找他吧。”
温清哲果然还在挖坑种树,他□□着上身,宽肩窄腰,线条不瘦不肥,单薄得恰到好处,正是年少而有力气的体魄。
他身上坠着汗珠,正忘乎所以的挥霍锄头,身上的汗都不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