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谷后,温清哲一担接一担的将谷挑到晒谷场,又一麻袋接一麻袋的将谷晒干的谷杠回家,或者杠去卖,他干起活来总是闷声不吭,像头沉默的老黑牛。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还那么白净,身姿恰好是少年人应有的苍劲挺拔。如今却很显瘦,还黑。
赚的钱不多,还累。
张云秀心里面莫名难过。下次再看到弟弟,她要跟他说,她还是继续做绣女吧,为她夫君减轻点负担也好啊。
之前弟弟是担心她嫁过来,夫家人一天到晚让她刺绣,把她当作赚钱工具,是以一直没有接刺绣的活计。
温清哲见过自己越说,媳妇越沉默不语,最后还别过头去不看自己,有点捉急,不知如何是好。
他知道媳妇的斤两,午间给她上药膏,她肩膀都红了,似乎还有点肿。
她跟他说了大嫂最近撅了脚,想来近来都是她挑的水。
他也不让步,只道了一声“跟着”,直接挑走了。
出门后忍不住频频回头看自己媳妇,刚才语气会不会太重,她低着头是不是生气了?
但是没办法,这一趟路这么长,他总不能让她挑,她肯定挑不了。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言到了县城。
县城卖芭蕉的不多,香蕉是近年新兴,温清哲一挑到闹市就很多人围过来,一文钱一斤,很快一担香蕉见底了。
张云秀看着他将卖到的钱收进荷包,心里也很就兴,因为真不错,想农忙请的那一对夫妇那么辛苦劳作
第 2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