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她在池塘周边游荡,神情迷茫。张云秀每次故意过去跟她打一声招呼,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笑。
有时遇到其他来淋菜的,看到谭阿婆,也跟张云秀说些谭阿婆家的情况。
“谭阿婆两个仔都不孝顺,大仔养了谭阿公,谭阿公已经死了,二仔就是这个谭四,养谭阿婆,听闻说年初谭阿婆跟她大仔说能不能去她大仔家住,谭四嫂对她不好。”
“那她大仔说什么?”
“她大仔说他养了老子,管不着这个。”
张云秀叹了声不知道说什么。
平时最累的还是挑水,挑满一罐水,还要将烧水的锅都灌满。
张云秀第一次去挑水,是跟上家邻居一个小媳妇去挑的,小媳妇叫阿清,两人挑着空桶一起走在路上,还有说有笑,阿清说她自己也没挑过水,路上估计得歇一歇。
然而卖相惨淡的是张云秀,她甚至不能将满满一桶水提出水井。
看到阿清挑满满一担水,她更不好意思将满满一桶水倒了一半再挑回去。
最惨的是走了两步,她喘得不行,阿清还有说有笑,还说也不怎么重嘛。
张云秀笑笑,只想闷头走。
更更更惨的是,走到一半阿清的丈夫来了,他将他媳妇的扁担抢过去,说:“谁让你来挑水了,快回家去!”
他们夫妻俩先走了,张云秀落在后面,平时水井到家两盏茶的功夫,如今觉得遥不可及。
她想要停下来,歇一歇,大早上的人多,她
第 24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