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因为他睡前这一句先睡啦,张云秀一晚都不得安宁。
难道他以前上床不是马上就睡觉吗?
不过以前他睡觉都是要扇好久才能睡着。
见他锁着眉头睡不安稳,额边发丝微湿。
她犹豫着,终于轻轻伸手去探他额头,很热。拿过嵌在床板与墙之间的蒲扇,给他轻轻地扇起来。
难道以前他一直扇扇到自己睡着了才停下来,其实是帮她扇?
张云秀醒来时旁边又空了,出了房门见陈红梅才要去喂猪。
张云秀心想,她起得不算晚,为何他却如幽灵般说不见就不见了。
今天的陈红梅特别急,打了两勺猪食后就急哄哄的将一桶猪食倒到猪槽里,吃过了粥后收拾一通,拿上镰刀,一家人往田里走去。
田地两侧的草从里还长着许多野菊花,在一片金黄的稻麦里面,清新别致,这些野菊花摘回去可以煮凉茶喝。
夏风送凉,稻浪如秋潮,竹林婆娑,溪水叮咚,路上行人匆匆,无心观景。他们想着赶紧收完稻禾,可别误了秋种。
张云秀看到了自家垂弯了的稻穗,也看到了她的温清哲,他被淹没在一大片稻浪里,身后一堆堆己割下的稻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