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揉着眉头起来。
他抱着被子打着哈欠,觉得自己累极了,刚坐起来又躺了下去,好看的薄唇轻轻一碰,发出一道郁懒的声音:“好累。”
他侧过身搭着被子,还想再睡一会。
就这么一搭,似乎抱到了某样软软的事物,睁眼一看,眼前是个大活人,吓了他立马弹起。
他实在是头疼欲裂,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昨晚洞房了。
洞房了……吗?
张云秀缩在角落看他的反应,见他一脸迷糊。
他回过神来后,面对她有点警惕的眼神,有一刻的窘迫,尴尬的站了起来,站在床边用手搓了一把脸,清醒多了,发现自己还光着脚,又四处找鞋子穿,看到两双鞋子整整齐齐的摆在床边,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脱了鞋子,还放好摆正的习惯,一般都是两脚随便蹬开,爱掉哪掉哪。
现在他的鞋子就摆在那双很秀气的新娘鞋旁边,他拿过自己鞋子的时候,脸上弯起一丝笑容。
挺好的。
温清哲穿好了鞋子,又四处找银簪。
张云秀轻声提醒:“在梳妆台上。”
他平时都是直接用发带束发的,根本不会用银簪,他拿着银簪在梳妆台旁杵了许久,看向她:“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