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让陈文东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抽屉里装着一堆碎纸屑,皱皱巴巴又被人撕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上面还有着鲜红色的字体,光是看着就叫人不舒服。
特别,还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些个字体大小不一的‘死’。
歇斯底里的字迹在那本就扭曲褶皱的纸上给人带来更多的冲击,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传染上那种疯狂。
深吸一口气,陈文东迅速的将其合上。
虽然他想要检查一下里面是否有与众不同的字条,但看着那些字总觉得会给人一种很不妙的心理暗示。
微微吐气,陈文东开口,“我之前整理衣柜里的衣服,有很多都是女性的,不过按照尺码和风格的不同,我粗略估计这里大概有两位成年女士,一位成年男性,还有一个孩子。”
“你说是就是?指不定那是人小时候的衣服,或者女扮男装呢。”不杠不舒服的虎爷又阴阳怪气的开口。
“这床是喜床,除非是一些特殊癖好,或者冥/婚,不然陈文东说的就是对的,我说你没事就抬杠进什么副本啊,去工地不能满足你的杠杆需求吗。”做梦哥不爽的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虎爷怒目瞪视着做梦哥,甚至还表现出想要揍他两圈的倾向。
吓的做梦哥下意识的往文瑾身后躲了躲。
见他这幅模样,虎爷似乎也看出了做梦哥的怂,不屑笑着,“你只会躲女人背后吗?”
“呵呵呵,我这是不想跟你正面
拼图游戏(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