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魑魅魍魉罢了,你敢吞了我吗?”文瑾见江海依旧在咆哮,又上前一步,几乎站在祭台的边缘。
“你要是有胆,就吞了我,看啊!你有没有这幅胆量!不过是依靠欺骗的废物罢了。”
似乎是被文瑾的话所震住,那江水似乎迟疑了些,就连潮水都减退了。
见此,文瑾的眼眸微闪,又提高了些许音量,带着一股堂堂正气的威势。
“那纸人的童男童女是何,那一艘船又是何?”
“你胆敢窃取淮海水君区域权柄,应当也有承载淮海水君怒火的准备。”
少女声音清亮,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楚。
她挺直着腰杆,矜持自傲,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嘲讽笑容,“当然,或许我说的这些你都不在乎,如若吃下我,来日便能吃下水君。”
那话语,带着自傲,让人觉得那是一种理所当然,不需要任何的质疑。
“就是不知,你消化的了吗。”
话音落下,整片江河都停了下来。
空气,几乎到达凝滞。
让人胆寒。
文瑾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毫无感情的笑,那种冷静刻入骨髓,仿佛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般。
站在祭台下面的村民都窃窃私语着,文瑾的话,他们有的听的懂,有的听不懂。
“她什么意思?我们祭祀的不是……”
“嘘!你要质疑河神老爷吗?只要能够庇护我们,让我们活下去祭拜谁不都一样?”
河神祭(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