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地面，看着那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又沉默了两秒。
“能够对付鬼的只有鬼，物品终究只是辅助，对于你能够伤害这点我也有猜测。”
文瑾认真倾听，眼前这人生前确实胆小，但也的确聪明。最后还变态了，知道的可比她要多。
“鬼怪之间是有压制性的，下位的鬼怪在面对上位的鬼怪时会被压制，甚至变得比普通人还要更加脆弱。
你最好小心些，不管是你上辈子很强，还是你被某些上位鬼怪标记所以附带了这些效果，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都代表了，你会成为鬼怪最好的食粮。”
“鬼怪之间的阶级划分又有什么档？”文瑾见秦川似乎是要消散，也就多问了几句。“那黑衣女人又是什么水平？最强的存在又是什么？”
这次，秦川没有直接开口。
“那人和我加上温雅的实力差不多，而我们仅仅只是比较厉害的厉鬼罢了。”
“至于你问的阶级，我也不知道，没出去过，自然没见过。”
“最强的存在是应该神话概念。”
文瑾歪头疑惑，“神话概念是什么？”
“不知道。”秦川也干脆，他对这类自己不该去知道的事情从来不去多打听。
没一会文瑾就感觉到自己身上传来的排斥性，手上也出现了条状斑块，眼前的画面也变成了黑白的噪点，迅速变化。
再次睁眼的时候看到的不再是那校园和树林，而是一片宽阔的马
河神祭（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