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的调色盘。
终于还是割肉似的把财物一样样放回去,狠狠警告她明天必须戴面纱,不情不愿地离开。
杜婵走到铜镜前,半张脸肿成了小馒头,鲜红的血丝浮在表层,格外骇人。
嘴角一扯就生疼,连带着脑袋也嗡嗡得疼。
这个伤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退,她戴上面纱,早饭也没胃口吃。李氏就在一旁盯着,每每杜管家问及面纱和胃口,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蒙混过去。
借口并不高明,但杜管家作为下人不会对主子的事追根究底。
李氏对此洋洋得意。
没过多久,杜景州和季星淳一前一后走来。杜管家惊讶地迎上去:“老爷提前放衙了?”
杜景州面色严肃地颔首,目光不着痕迹地往杜婵瞥去。
杜婵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迎接杜景州,低眉顺眼,并不与他对视。
面对女儿的疏离,杜景州心底黯然,走到主位上去,介绍杜婵与季星淳认识。二人对视一眼,像初次见面一样客气问好。
杜景州看到杜婵的面纱,欲言又止,担心问得太多被女儿厌烦,更担心女儿戴面纱的原因是不愿意面对自己。
杜婵见杜景州注意到自己戴面纱却不置一词,腹诽丞相大人对假女儿果然远不如对真女儿上心。
李氏见无人怀疑大大松了口气,随即又开始悲悲切切地哭诉杜婵流浪在外的悲惨命运,以及自己为了照顾好小姐付出了多么多么巨大的牺牲。
杜景州严肃
第 5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