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抚慰着。
祁念停下来,转身对着智洋说道:“咱俩是不是不合适,为什么知道的人都这样认为呢?包括陌生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祁念说着,心里又翻涌出无限的委屈。你比我年龄大,起步也快,可是我已经在很努力地改变着了,我学习着穿成熟有气质的衣服,提前去打工积累经验,就是想得可以提前接触社会,慢慢追赶着你的脚步。怎么在别人眼里,我还是幼稚的象征呢?
越想越心酸,泪眼汪汪。智洋看着祁念的状态,不安地说道:“可不敢哭啊,这是个什么事儿呢,是不是,不值得哭的。”
说着,连忙把祁念的头扭过来抵在自己的胸脯上。
女人的心,绝对都是海底针。祁念想着:“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是在刻意回避吧?说明你心里也觉得咱俩不合适,一味地安慰我,明显就是在转移话题。”
智洋看着祁念发出了哽咽声,慌得束手无策,不安慰不成,安慰反而哭得更厉害了,该怎么办。
脑子里快速回忆着刚才说出的所有话,自己好像也没有说错什么话啊!她为什么哭得更厉害了呢?只能木讷地一直拍着祁念的背,嘴里说着:“不哭了…不哭了…。”
哭了一阵,祁念抬起头,从包里抽出纸巾,把眼泪一擦,就扭头向前走去。智洋在后面又跟上来,祁念欠身挽住智洋的胳膊向前走着。
智洋心里摸不着头脑,刚才还在哭,现在主动又来挽着自己了,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生气了?”
心有余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