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代都弄清楚了,只是嘴上装的不认识罢了。
谢云璟最近没像此刻这么烦过,一门心思的想着快点把温雨瓷带回别墅,洗个澡,弄弄身上的伤,最起码拾掇出个人样来,别像现在这样看着这么碍眼。
他没心情和楚冠爵耍嘴皮子,一言未发,拽着温雨瓷走到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看着温雨瓷坐进去,将车门关好,看也没看楚冠爵一眼,坐进驾驶室,绝尘而去。
楚冠爵没动。
尽管他恨不得立刻将温雨瓷抓进怀里,狠狠审问一番,问问她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她已经丑的没人样了,他还是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亲上一通,亲到她喘不过气来为止。
可他克制着,什么都没做。
他这楚家继承人的位置坐的并不稳。
他父亲是楚家嫡长子,他是楚家嫡孙,却不是长孙。
他父亲年轻时花心成性,在外面有数不清的女人,他母亲一年到头见不着他父亲几面,以至于他母亲生他时已经三十多岁了,不但几个叔叔家的子女比他大,连他爹在外面的私生子都比他大。
按照楚家的规矩,楚家是留给他这楚家的嫡孙的。
可他爹不成器,底下的叔叔堂叔全都虎视眈眈盯着这楚家这继承人的位子,想留给自己的儿孙。
好在楚家老太爷还健在,又古板一条筋,坚持正统,儿子不成器没关系,他亲手调|教楚冠爵。
145他们的活路,就是他的变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