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加不妙了。
赵睦清只好勉强点头:“……是。”
善和急了,差点跳起来:“那你们还在等什么?赶快去送药啊,不是说时间不够了吗?现在立刻出发,快马加鞭,总能想出办法……”
善和越说越慢,忽然消声。
她狐疑地打量着赵睦清,又回头去看仍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顺子,拖长了语调:“你们该不会……是根本就不想去送解药吧?”
赵睦清立刻摇头:“当然不是。只是你应该也听到了,从建邺到承平路途遥远,这味药材保存不易,我只是在犹豫该如何处置……”
善和脑子知道,赵睦清说的是附和逻辑的。只是她的直觉却在拼命挣扎呼号着,拼命的告诉她:赵睦清说的有哪里不对。
他有些不对。
善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将小手伸了出来,手掌向上,摊开在赵睦清面前:“解药呢?你把解药给我。”
赵睦清有些不明白,用手去拉她的手:“什么?给你如何?”
善和目光坚定,拂开赵睦清的手,仍然将掌心摊在赵睦清面前,执拗的看着他:“你把解药给我,我去送。”
一室沉默。
良久之后,赵睦清笑了。
“你去送?”他似乎将她的话当做了小孩子的胡话,又去挽她的手,“善和,别胡闹,你如何能去送……”
善和再次将赵睦清的手打开,还是保持着一副等着赵睦清交出解药的样子:“我没在胡闹。既然你不愿派人
我去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