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告人的秘密,他并没在这里安排多少人,所以现在院内便很是空旷,倒也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赵睦清的步子一慢下来,小顺子便极有眼色的小跑几步,凑得离他近了一些,轻声回禀:“刚传回来的消息,那人非常警觉,只是受了些伤,没成。”
赵睦清表情未变,面上仍是笑着,只是那笑意已经冷了下去,掩在厚重狐裘下的双手也渐渐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印出浅浅的痕迹。
他垂着眼睑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回头,看向他身后殿内的温暖烛光,眼神悠远,似乎是在出神,又似乎他的视线能够穿透墙壁,看到那个他久盼才回的姑娘。
赵睦清的声音轻浅又寒凉:“别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