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好看的花,更不知道这叫什么名字,可他却不想在小姑娘面前露怯。
他含含糊糊道:“就是种野花,被人精心照顾了,自然开的花也就更好看些。你想叫它什么,它就是什么呗。”
善和对于赵睦清说的话是无条件的相信,点点头,重复道:“这野花真好看。咱们要是细心照顾那些小黄花小紫花,它们也能开得这么好看吗?”
“差不多吧。”
赵睦清不想让她问下去了,拉着仍然恋恋不舍的善和的小手,带着她追上大部队。
善和被忽悠过去了,赵睦清却对这花耿耿于怀起来。
后来,再到镇上赶集的时候,他便又来到这里,找了人到处打听,终于问了出来,这是海棠。
然后骄傲的回家去找善和,告诉她,她养的小黄小紫是长不成这样的,只有属于海棠这个品种的野花才行。
当时的善和有多么坚信不疑,后来用这件事嘲笑赵睦清的时候,就有多么不遗余力。
那时两人已改头换面,成为了太孙与贵女,来到了建邺,见过了世面。在建邺,海棠树很是常见,任是街上垂髫小儿也都是认得的。
善和就站在海棠树下,朝着赵睦清撇嘴:“还说是什么野花,照顾得好才好看,用瞎话骗小孩子,羞不羞啊!”
赵睦清爽快认下了这段黑历史,抬手捻下一枝开的最盛的海棠花枝来,将多余的花朵摘下去,只留下最好看的那几朵,轻轻插入善和发间:“倒也不算骗你,照顾得好了自然好看,就像
想相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