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双脚一磕马肚,马儿便“嘚嘚”的小跑起来。今夜月光明亮,一人一狗一马经过太孙宫苑外墙,在墙上投下一道矫捷健壮的身影,又飞快远离,终于消失不见。
宫墙内,赵睦清还没有休息,正在与一人见面。那人一件黑袍罩住全身,一片衣角都没有露在外面,整个人看着古怪又神秘,莫名让人有些惧怕。
赵睦清却并不惧怕他。他身体仍然孱弱,在这人面前却气度高华,明明微笑着,可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那人如何了?”
罩着黑袍的人开口了。他的声音粗粝刺耳,难听的紧,说起话来还带着桀桀的气音,让人浑身都不舒服:“命缘仍在,机缘却已改。”
赵睦清双眉皱起,一阵烦躁涌上心头,却又强压下火气,再次开口,恭恭敬敬的道:“本殿下已将她带回,但她浑身冰凉、气息全无,命缘如……”
“命缘仍在,我能确定。”没等赵睦清说完,那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打断太孙殿下的话有什么不合适的,“从卦象上看,她的魂魄完整,当是附在了当时离她最近的活物体内。”
赵睦清一阵狂喜,也顾不上追究这人不敬之罪了,上身前倾,急切追问道:“不知是何物……”
那人不耐烦的挥手,再次打断赵睦清的话:“是什么活物,就得太孙自己去寻了。”
他说完,黑袍下的眼睛盯着神情怔怔的赵睦清看了片刻,忽然再次开口:“我还有一句话想要送给太孙殿下。”
赵睦清急忙道:
被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