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出丝毫差错。”
夜凉霜重,草枝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冰冰的,尖利的。善和四肢摊开,肚子紧紧贴着草面,草枝刺着她柔软的肚皮,又凉又痛,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这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她头顶的窗口内,药材的苦涩香气顿时浓郁了许多。
善和抬起头,透过眼前纷乱垂下的长毛,呆呆凝视着赵睦清清隽的面庞。
“我知道了。”他仍然那般平静,目光悠远,遥望的方向,正是徐府,“请师傅进来吧。”
他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屋内暖黄的灯烛之中。而善和趴在屋外黑暗冰凉的草地上,心里也冷成一片。
他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侍卫引着一位全身罩着黑袍的人走近之时,草地上已经空无一物,只有草枝上挂着的露珠似乎更多了一些,不知道是水,还是谁留在这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