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尤其是这大冬天的,万一喝醉结果冻死在外面,谁负责?
涧漱给自己灌了一口,笑笑没说话。
坐了半天,酒喝了半坛,一个字没说。
一个喝酒,一个酒看着人喝酒。
额头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一触即走,她侧头,正好看到涧漱收回去的手。
注意到她看过来,他解释,“下雪了。”
他话才刚说完,一阵冷风吹过,像是要验证他的话似的,狭带着雪花扑面而来。
路岑抖了抖,天气好像更冷了。
“玉骨的事你知道多少?”路岑决定不能等他主动交代了,再这样想去,怕是想问的消息还没问到,她就要先冻死在这里了。
涧漱放下酒坛,望着无边的黑夜,“这种疾病,最早出现在厄尔瓜。”
“什么?”路岑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那瞎婆子又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到西陵的?
“玉骨,吃活人化白骨,曾让一个大型部落短短月余就化为一座空城。”涧漱眼神晦,似乎想到了什么。
“无药可医。”
路岑嗤笑一声,仰头看着头顶的明月,迎着皎洁的月光,似乎为她镀上一层光晕。
“无药可医?”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容张扬而明媚,“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涧漱收回视线,又闷头喝了一口酒,只藏在头发里发红的耳朵透露出些许小心思,点着头毫无原则的附和,“你说的对。”
路岑满
新年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