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人。
“大人,是个二赖子。”一个衙役说,这人是附近有名的赖子,就住在附近,据他自己交代,是因为家里实在没吃的了,就想偷点吃的,结果啥也没偷到就算了,还被抓了。
路岑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知道西陵城戒严,不准外出?”
那二赖子皮厚得很,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总不能等在家里饿死吧。”
“每天下午送的蔬菜你没收到吗?”
二赖子挠了挠耳朵,抱怨,“就那点菜喂兔子呢?我看你们当官的就没个好人,就是想把我们关起来饿死,我呸!”
懒得跟这种混不吝的家伙浪费口舌,“既然他不怕死,就送到隔离点去做苦力。”
二赖子终于变了脸色,甩了自己一巴掌,讨好的笑起来,“大人,小的就是开玩笑呢,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就是了。”
路岑懒得理他,点了两个衙役强硬的把人带走了。
回头看了眼身后黑压压的院子,路岑询问衙役,“你们可知道这家住的是什么人?”
剩下的三个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摇头。
这一块住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外头来的,随时来随时走,谁会去管里面住的是谁?
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路岑决定去一趟太守府,问问专门管户籍这块的人员。
跟衙役分开,路岑往回走。
一颗小石子咕噜咕噜的滚到脚边,拦下路岑前进的脚步。
她停下来,看到路边阴
新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