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不安稳,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特别难受,迷迷糊糊间,甚至做了一个并不是那么合时宜的梦。
梦中有人褪去他的衣服,素手芊芊……
肌肤相触的黏腻触感过于真实,以至于他醒来发现自己赤条条时,还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你醒了?”路岑一瘸一拐的从外头走进来,怀里还抱着几个奇形怪状的果子。
天已经亮了,雨夜也停了,她趁机出去外头找找看有没有什吃的,结果只找到这几个水果,她也不敢贸然摘下来吃,等到有鸟类叽叽喳喳叫着停下来品尝没问题之后,才摘了果子带回来。结果回来的路上没注意,一脚踩空滑下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脚还崴了,着实倒霉。
“饿了没?来吃点东西。”路岑将已经洗干净的水果递给他,
趁着他吃东西的时候,清理掉裙摆沾上的草叶子,一边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背后的伤口我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最好还是赶快找大夫看过。”那伤口挺深的,就怕伤口发炎,这荒郊野外,也没个大夫医馆的,就是想看也没办法。
涧漱视线不自然的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目光并不敢直视她,“你的身体……没事吧?”
路岑头都没抬,“没事。”
“你别逞强。”涧漱脸爆红,似乎病得不清,声音低下去,细如蚊呐,“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路岑没听清,奇怪的多看了两眼,还将脑袋贴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没发烧啊,
雨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