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岑一看,大家都到齐了。
“咋的了这是?”见大家表情严肃,路岑也正经起来,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华佗道,“老板,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会不会觉得头晕眼花、恶心想吐?”
路岑一头雾水的摇头,“不会啊,我觉得很ok。”
“没病没痛,哪哪儿都好。”
嬴政道,“确实,东北话也说得很顺溜。”
“什么东北?”路岑更蒙了,“我明明说的是很标尊的普通发。”路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不对劲。
华佗却道,“很好,确诊了。”这都开始大舌头了。
他一个眼神,谢安和李阳会意,上前将路岑控制住,“殿下,得罪了。”
“什么腻萌,想造反四不四!!”
……
十来分钟后,路岑被强制摁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脑袋上插着三根银针,左右手手背上也各有一根银针。
她嘴里吵吵嚷嚷的声音渐渐小下来,直至完全消失,整个人也清醒过来,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怎么的,难道自己是中邪了不成?
华佗安慰,“老板,你这是中毒了。”
“中毒?”路岑奇怪,“我今晚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除了……那几片长得像生菜的菜叶子?”
华佗点头,“就是那些菜叶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天虫花的叶子。”
虽说天虫花的
人人都爱东北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