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可能。”涧漱拒绝的干脆利落,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黄英表情僵了几秒钟,歇斯底里的喊,“为什么啊!我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黄小姐,我不知道哪里让你误会了。”涧漱视线中带着几分嫌弃,“你所谓的付出,如果是指时不时就送些垃圾过来的话,我都让瞎婆子送回去了,如果你们没收到,应该去质问瞎婆子,而不是我。” “还有,麻烦你以后不要再送一些垃圾过来,我这里不收垃圾。” 刚进来就听到这么饿一句,路岑忍不住在心里为皇甫兄鼓掌。 听听,这才是新世纪好男人,对不想干的女性,还真的是骂起人来毫不最软,怎么毒怎么来。 “你——”黄英难以置信他竟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虎背熊腰的人捂着脸嘤嘤嘤的跑走了。 “英姐,你去哪儿!”外头传来黄氏的叫声。 听着两人走远的脚步声,两人都没有出去看看情况的想法,涧漱还在整理自己的行李,打定主意要离开李家。 路岑道,“皇甫兄还真是辣手摧花啊。” 涧漱动作没停,“相信若是路兄也踩到一坨狗屎怎么甩也甩不掉,想必也会像我一样。” 路岑哈哈笑了两声,“皇甫兄倒是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