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给瞎婆子带句话。
路岑问,“你可记得那人长什么样?”
六子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翻,犹豫的说,“好像是个男的,比我矮了半个头,当时他站在墙角我也没看清。”
“哦,对了,他的声音非常...”六子用尽毕生所学去描述了一番对方的声音是如何奇特,一言以蔽之,不像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在六子的形容下,路岑马上想起来那个声音嘶哑的黑衣人,可声音这种东西想伪装不要太容易,根本不能作为找人的方向。
而给瞎婆子带的话就更奇怪了,都是日常的关心,只不过奇怪的模仿着李大龙的口吻。
难不成,这一连串事情的背后都是那些黑衣人在搞鬼?
路岑想不通,让人把六子带下去。
没一会儿,便有狱卒慌慌张张的来报,“不好了大人,那醉春楼的老鸨死了!”
路岑蹭的站起来,脸色瞬间冷下来,“快把华佗请回来。”
匆匆来到地牢。
老鸨仰面朝上躺着,脸色灰白,双眼紧闭,眼角有两道不太显眼的血痕。
路岑伸手试了试,似乎以及没有鼻息了,身体倒是还有一点余温。
接到消息的华佗很快赶过来,他先是查看了一下老鸨的情况,然后自袖子里取出一包银针。
路岑看着他施针,边问,“怎么样?还有救吗?”
华佗摇头,“应该是中了剧毒。”
想救回来很难,顶多能勉强续命
扑朔迷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