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瞎婆子。”男人根本不接她的话,“这位大人怕不是抓错人了。”
“不认识?”路岑反问,“不认识为何给瞎婆子送信?”
给一个瞎子送信?目的是什么?
还有送到瞎婆子那边的那些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都是很普通的关心她身体的嘱咐,至少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哎呀我就是看她一个老人家可怜,日行一善。”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论路岑问什么,都能搪塞过去。
正僵持着,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你们这是干啥呢?”
路岑看着他极其自然的走进来,“你怎么在这?”这家伙不是在华佗的医馆帮忙吗?
王状元嘿嘿下了两声,“这不是华佗让我送消息回来嘛。”
他走过去,附在路岑耳边嘀嘀咕咕。
原来,华佗借着看病人的机会,不动声色的打探瞎婆子的消息,今儿个恰好碰到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之前也住在葫芦巷,就是李秀才家之前的屋主。
据那老妇人说,瞎婆子三年前刚把皇甫建树带回来的时候,人伤的可重了,周围邻居都觉得他肯定活不了,那瞎婆子也就将人丢在一边,也是他命大,自己慢慢好起来。
华佗根据老妇人形容的伤口作为复原,发现极其有可能是打伤,而且还是致命,以西陵的医疗水平,不可能把人救回来,当时一定还有其他奇遇。
路岑思考了一会儿,吩咐王状元几句,“你把这话原封不动带给华
扑朔迷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