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老鸨连连摆手,极力撇清自己,生怕被当成犯人抓起来。
路岑道,“你别怕,本官只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老鸨半信半疑,“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今儿个月娘接待的客人你可认识?”
老鸨立即道,“认识认识,就是半山书院的李秀才。”
“他是月娘的常客,三天两头的来找月娘。”老鸨说着,呸了一声,“个穷酸秀才,钱没几个,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我呸!”
想到月娘的死状,恐怕不只是普通入幕之宾那么简单,或许李秀才不是单箭头,而是郎有情妾有意,才会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月娘这么吃惊,很大概率是因为根本没想到情郎会对自己下杀手。
“恐怕不止如此吧?”路岑道,嘴角的笑容看着有些危险。
老鸨瑟缩了一下,嘴硬道,“月娘也是个傻的,一个穷秀才有什么好的,没钱没米,书院的束脩都是月娘掏钱,没出息的男人。”
见瞒不住,老鸨干脆一溜烟的劝交代里,话里话外都是对李秀才的嫌弃。
“那李秀才原先也常来醉春楼,不过都是瞧瞧花不起钱,也不知怎的就被月娘相中了,长长接济他。”
根据老鸨的说法,这李秀才家住葫芦巷,大小父母双亡家里就他一个,原先也是个有出息的,谁知道一路考上了秀才之后,就突然沉寂下去,变得籍籍无名起来,差点就连饭都吃不起,如果不
可疑的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