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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只好吹了一口气,闷头连饮了三杯。结果酒杯还未放下,白营正又凑了上来,“赵守捉,军械营便交予你了!只是酒杯太小,不够豪气,我俩换碗!”
说罢,便端出一叠碗,“噔噔噔”地就摆了一桌,拎起一坛酒,哗啦啦地全满了起来。
赵正吞了一口唾沫,端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干!”白营正自干三碗,赵正跟着干了三碗。
祁县令哈哈一笑,“却是我小气了!”
话音落下,也举起了碗。赵正连忙摆手,回来再喝,回来再喝!祁县令却不依,两人又连喝了三碗,这才作罢。
赵正卯时前喝了一碗粥,此时又连干了六碗酒。上马之时都还不觉着有什么不对,可出了辕门,随队往官道上一走,雨后风那么一吹,便顿感头重脚轻,肚子里也晃晃荡荡,全是水。
金阿贵跟在身侧,见赵正似乎有些醉酒,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颇似关心,“赵守捉,你可还好?”
赵正摇了摇脑袋,“微醺。这些酒无妨,主要是昨晚喝得太多。”
“打不打旗?”
“大唐律,行军必有旗。”
金阿贵道:“某问的是守捉可有旗号?”
赵正看了看他,心道如此重要的事都忘了,此前看电视电影,凡军中主将,军旗旁必有自家旗号飘展,什么张王李赵、刘林徐韩的,战旗一甩,端的是威风八面。
于是回头看了一
59、闷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