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去修水渠,这种对赵正来说买椟还珠、毫无技术操作难度的活计。
那不是他的理想。
与其如此,安安稳稳地当个富家翁,多娶几个嫡妻,不行再纳几个妾室,生他十七八个大胖小子,不比皇帝来得逍遥自在?
两人在田里各想心事,却也比着赛似的不耽误农活,不大一会儿,一垄地便到了头。
“歇歇吧,殿下!”
赵正多日没下地干活,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赵硕也在硬撑,见赵正劝,便就坡下驴。
两人光着脚上了岸,赵正擦了擦脸上的污渍,然后帮赵硕也拂了拂他衣服上的湿泥。赵金玉早就让人送来了茶水,还搬来了一张毡子,准备了一些吃食。
赵硕也不客气,坐在毡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吃了些糕点,然后双手抱膝感叹道:“还是你单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赵正嘿嘿嘿地笑道,“臣其实许久没下过地了,这两下,差点要了小命。”
赵硕嚼着嘴里的食物,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怕死吗?赵正?”
赵硕突然严肃,赵正不知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大开杀戒?
“怕!”赵正回答,“这天下,谁人不怕死?”
“本王以为你毫无弱点!”赵硕笑了笑,站起身来。
“平凉里正赵正听封。”
“殿下!”
“开府仪同三司河陇节度采访处置使凉州都督左右武卫领军大将军凉王令,平
52、团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