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同,一只回型鱼篓放进水里,只要鱼进了篓子,想要再出来,难度基本等同于登天……
“咄、咄、咄…”祠堂外响起了梆子声,赵正从冥思中睁开了双眼。
寅时了。
赵金玉在外巡视了一圈,几个时辰下来,围着全村的沟已初具规模,这进度下去,不用天亮,便能完工。
赵大柱扛着一捆削尖了的木棍往沟底插,木匠老张则推过来两具拒马,直接扔了进来。
“用这玩意,这玩意好使,沟里进了水,不会飘。”
赵大柱道,“没事,老张你扔你的拒马,我插我的马刺,你哪里缺了,我就插哪里……”
赵金玉站在岸上问,“吉利呢?回来了吗?”
“没见着!”赵大柱问道,“他去干啥了?”
“放水去了!”赵金玉算了算时辰,赵吉利带着人去渠口扯板子放水已经去了快有四个时辰了,按理说这个时候早该回来了。
他怕渠口有什么纰漏,又跑到灌溉渠边查看,只见渠水此时已然涨了许多,水线离渠顶不到一尺了。
“两个时辰前我来看的时候就已经涨水了。”跟过来的张纯茂说了一句,“吉利许是碰到了什么事。耽搁了。”
赵金玉联想起赵正说的马匪,心道不会如此倒霉吧,连忙转身去了祠堂。
到了祠堂,赵有锄刚刚见过了赵正,正领了任务出门。
“爹!”
“你累不?累就睡会。”赵
32、哨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