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揖,“刘叔,小子情拙,得罪之处还望见谅。不过你既然来了,便是有事,有什么事,还请直说才是。”
“也罢!”刘怀东道,“那就说说水渠的事吧……”
晌午过了,赵正才从地里回来。
姜氏给他留了饺子,还没煮,赵金玉一边给他加餐,一边问刘怀东的事,赵正若有所思,问赵金玉,“金玉,你觉得富安村的刘盼儿怎样?”
“刘盼儿?”赵金玉摇摇头,“你说的是刘怀东家的女子?就见过一两回,还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问我啊,我知道。”赵吉利忽然跳了出来,捻起一只羊肉饺子往嘴里塞,“真香,快,小二给我也来一碗!”
“你又从哪里跑出来的?”赵金玉道,“没留你的。”
赵吉利也不恼,又抓起一只饺子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道,“我去借马车,送马车,都是刘盼儿招待的。怎么说呢,女子是个好女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开口便是郎君长郎君短的,叫的我怪不好意思,一看就知书达礼……”
说着,又吃了一只饺子,接着道,“就是有点……丰硕……对,丰硕!”
“呸!胖就胖,什么丰硕…”赵金玉啐了一口,赵吉利却急了眼,“丰硕是丰硕,胖是胖!张先生说的。”
赵正提起了兴致,“你说的张先生是哪个张先生?”
“就张纯茂嘛。”赵金玉补充道。
赵正想起来了,老张嘛,三十岁不到,说是鳏居,没
28、来者不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