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里正,如今敢如此大数目地往自家招丁的人,可不多了!”
赵正点头称是,道:“这几年大家过得都苦,没有多少余粮去送给旁人。若不是平凉修渠需要人手,我也不想干这等大事。”
“哦?你们要修渠?”
“正是。”赵正也不隐瞒,把平凉村开挖灌溉渠的想法和盘托出,县丞似乎很感兴趣,“啧”了一声,道,“这条渠要是修通了,可开多少荒地?”
赵正早就计算过了,当即道:“二百三十余亩。倒不是灌溉极限,而是就算招了丁,也不能再开了。人不够。”
县丞脑袋转得极快,心道朝廷如今鼓励垦荒,平凉村一马当先,若是成了,无疑是苍宣的一个榜样,那可不是典范?
但不知平凉村能耐如何,具体事宜还须现场勘验。若是真能挖出一条能惠及十里八村的大渠,那别说是在凉州,就算是在朝廷,也是一件大功。
赵正见县丞的眼睛在闪光,情知县府也定是对此事极力支持。当下又把自己面临的困难一一摆出,让县府定夺。
农具,特别是铁质农具,奇缺!
再一个,是地,周集占着水渠必经之路,就赔偿问题,尚未谈妥。
不过征地这事兹事体大,牵扯律法、氏族等多方面因素甚广,处理不当会动摇治民根本。这种事别说是县府,就算是河陇节度使,面对这种问题,他也不能乱来。
赵正当然知道这其中缘由,只道哪怕先动工,多挖几
24、扶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