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
说完,刘怀东朝赵正看了一眼,手里使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说,你也起来忽悠两句。
赵正张了张嘴,原来刘怀东这是怕把情况说遭了,老头子会一口老血,死在当场啊……
耆老的眼神也跟着看了过来,“是元良吧……”
赵正只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是呢,是元良,耆老!您身体可还康健?”
耆老“嘿嘿嘿”地慢慢笑了起来,“康健个屁……”
赵正被怼了个正着,一时语塞,耆老又缓缓道:“你别想糊弄我,你们平凉村我又不是不知道,地方又远,交通又不便利。如今这时节,怕是过都过不下去了……”
“是,耆老!”赵正只好实话实说:“平凉村确实太苦了,这几日都已经饿死十四个人了……”
刘怀东闻言直捂额头,这二愣子。
“不过!”赵正话锋一转,说道:“我正组织全村下河捞鱼,前日捞了四百多斤,昨日就更多了,捞了一千多斤……”
“嘶——”
一千多斤?
厅堂里顿时响起了整齐的抽气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赵正的脸上。
赵正分明从这中间嗅到了浓烈的怀疑和嘲笑。
连刘怀东都看不下去了,出口道:“贤侄!日子过得怎样,我们暂且不说,但你得踏踏实实!吹牛,你可不在行!一千多斤?这河里的鱼怕是要被你捞光了!”
除了周二和,其余八个
10、耆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