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旧的原因，拍得非常模糊，也就只有大概的轮廓。
墨清殇反复观看，终于抓到了几个明显的特点——
那个女人很高。
是长头发的波浪卷。
特别喜欢穿高跟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去看姜月的时候，旁边站着个女的，她回前台的时候脚下发出来的声音…
和高跟鞋发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遗憾的是墨清殇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
顾主任一个电话打来：“李娜最近请假，没有来过医院，工作牌也带回家了。
除非，她是林芳。”
墨清殇蹙眉：“林芳的最大特征是什么？”
“很高，爱穿高跟鞋，波浪卷的长发，在租房住。”
听着顾应白的报告，与那个监控的人完美契合。
“还有——”顾应白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句，
“报警吧。”
墨清殇迅速把代码敲好，让监控回到初始状态，放回原先那个鸟窝的旁边。
“喂，有事，麻烦请一个律师。”墨清殇让助理快点找到一个辩护的人。
而后他就到花园散步，看似是漫不经心的逛街，实际上在等警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