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跃下吧台。
“织田作,晚上好。”倚在吧台上的青年直起身来,笑着打招呼。
“我跟你说哦,今天出了个任务……”
那是港口黑手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和他这种底层原本是不该有交集的,但是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他们成为了“朋友”。
“织田作。”太宰治微微倾身,认真的看着他失而复得的友人,尽管在对方的认知中,他们也不过是普通朋友,甚至连朋友都很难算上。“最近很乱,要小心一点。”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结尾,鸢色的眼睛被有些长的额发遮住,看不清神情。
别死。
求求你,别死。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了饮弹自尽前的那一幕,满地的血和死尸,扭曲的特异点,无力垂下的手和散落的绷带。
太宰治就那样僵硬着身体,等着男人停止呼吸,温度一点点消失,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阳光穿过窗格洒在他身上,却那么冷,冷的灵魂都即将冻毙。
太宰治的唇动了动,像是要发出一场叹息。
“总之,不要大意啊,织田作。”他再一次摸上了杯沿,鸢色的眼半阖,以掩饰某些不安和复杂的情绪。
“毕竟死亡,是一种相当残酷的美学呢?”
织田作之助觉得对方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老板,来一杯洗洁精——”
他看着太宰治如平常一样和老板拌嘴
当前存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