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他这个破集装箱里没有药,只有两卷干净的绷带。
太宰治松开了身上缠绕的绷带,换上了新的。常年被缠绕的身体呈现出不太健康的苍白,短暂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又被严严实实的遮盖在绷带和衣物之下。手机里任务的消息还处于未读状态,他在一堆乱码一样的联系人名单里上下滑动,找出了广津柳浪的联系方式,发了个让对方帮忙买药的消息。
在即将破晓的时间接到了来自一直摆烂的干部的消息,广津大概会惊悚、迷惑、懵逼,总不可能是欣慰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于是当他们见面的时候,太宰治本人惊悚的发现老爷子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他顶着广津柳浪欣慰的视线,硬着头皮把药吃了。
于是广津的视线更为慈爱了。
就像是看到一个走上歪路的孩子幡然悔悟,乖乖的踏上了正途一样。
这个比喻过于恶心,尤其是套在他身上,像是吞了一百只黏黏乎乎的小蛞蝓,恶寒到太宰治一向波澜不惊的脸都抽动了一下。
他忍了。
他需要一个清明的头脑,支撑他来推算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就如同已经发生过的,原原本本的再度上演了一遍。太宰治躲过子弹,翻身靠在了水泥管后躲避枪击,他事先暗示过广津小心被清算的势力反扑,不管是不是这些组织,总之先把锅扣上去,结束之后可以慢慢调查。
他这次学乖了,不再作死,枪声停止之后,下属把尸体摆在
周目一至周目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