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清贫的境况,非一日两日。即便爹爹升官发财,终究与真正的豪门差距甚远。何况人心不足,是永远也不会平息躁动的,赵氏得陇望蜀,姐姐满足了她这次,下次她只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番话见识之深,倒是超越了妙徵对灵徽素日的认知。
她惊讶得仔细打量了妹妹一番,见她神情坚定,心中忽然有了妹妹已然长大的想法。
“可若是陈家这样的家世,只怕你难得嫁入好人家呢。”妙徵如何不知妹妹说的道理,但终究还是为妹妹考虑更多。
“那……”灵徽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娇憨,她咬咬唇,犹豫、试探着问道:“要是我未来的夫君不介意呢?”
闻言,妙徵眼睛一亮,漾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她好奇地问道:“灵儿,此话怎讲?”
“我就是这么一问。”灵徽慌慌张张地掩饰道,她此时说出来,只怕会刺激姐姐,还是作罢。
可妙徵的好奇心已经被她勾起,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闪过许多种猜测。
“好不好嘛,姐姐。若是他不介意,那姐姐也就不必再为母亲的无理要求操心了。”
灵徽转移了妙徵的注意,又道:“只是晖儿那里,还需姐姐赏些书墨钱下去,但也要指明不允许挪作他用。这样家中才不能借着晖儿做幌子,次次来找姐姐要钱。”
桩桩件件都考虑周全,妙徵想了想,仍未答应,她只说:“容我再仔细想想。”
灵徽知道,若是姐姐不亲耳听见谢瑄的允诺,是绝不
祸事初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