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她脊梁骨一般,从不想法子给家里谋点好处,只知一味避嫌。
妙徵看她脸色,又如何不知家中的心思。可她现在最不愿意的事,便是张口向皇帝有所要求。
往事横亘在中间,划下了一道极深的天堑,他二人,注定是兰因絮果,难以善终。
但她不能这么自私,凭着一己厌恶,便置家人于不顾。
妙徵第一次如此为难,以致于整夜辗转反侧,心事沉沉。
她本就身体虚弱,整夜不曾好眠,加之心事累赘,到天亮的时候便发起高烧来。
听完刘女官所述,灵徽心中怒意一阵阵上涌。
赵氏真会算计。明知姐姐最挂心的便是她,就想尽法子扯着自己做大旗。
听刘女官的转述,姐姐一定犹豫了。
为了自己,她愿意勉强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灵徽最怕的便是如此。
她知道陛下伤害姐姐有多深,又怎么会愿意姐姐做违心之事。
灵徽的杏眸之中如同有两团焰火在灼烧一般,晶亮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口是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姐姐身子本就不好,不必再拿这些事烦她了,以后家中来求见的帖子一概拒了。”
而后她顿了顿,解释般说道:“姐姐从前为家中已经付出了太多,但凡那些人有一点感恩之心,也不会三番五次地找上她。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不会有满足的一日。”
刘女官欣慰
人心不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