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改口,谢瑄此时的情状,实在令她感到万分担忧。
可她又不敢追问,生怕令他忆起往事,倍加苦痛。
如此许久之后,谢瑄才直起身板,额间隐隐有汗水渗出。灵徽便抽出手帕,踮起脚尖,轻轻地为他擦拭汗水。
谢瑄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手帕拂过面庞,手帕上带有她的身上的隐隐幽香,沁人心脾,静心凝神。
他淡淡问道:“你不奇怪,为何我今日带你来此处?”
灵徽暗暗叹了一口气,她收起手帕,轻轻说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追问为何而来。既来之,则安之。何况,这里有你的娘亲,若你昨日的承诺是真心,要我嫁与你为妻,那我早晚要来这里的。此时来和以后来,没什么不同。”
做太子妃,和做谢瑄的妻子,有着根本的不同。
做太子妃,拜的是皇帝皇后。
做谢瑄的妻子,拜的是他的生身父母。
谢瑄听懂了灵徽的言下之意,他眉眼间的冰冷融动,不由垂抬手,抚摸着灵徽的面庞,低低道:“灵徽,不要离开我。你已经是这世间给我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灵徽不禁投入他的怀抱,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谢瑄讶异片刻,便沉浸在她带来的温暖之中,反手拥住她。
“赋时,那些死在竹林里的宫人,你给他们也立个坟好不好?他们的家人若是知道他们死后孤苦无依,也一定会心痛的。”灵徽娇声请求,语调又甜又温柔,隐隐带着一丝恳求。
她一声“赋时
心结难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