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怪不得。
从前宫里流传的那些鬼怪传言,想必就是宫人误入此处,又走不出去,被活生生困死在竹林里所致。
灵徽若有所思,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道:“这竹阵,是你所设吗?”
谢瑄看了她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却并不解释,只淡淡“嗯”了一声。
见他如此反应,灵徽愈发如鲠在喉。
她干脆不再迂回,而是直接发问:“你排出这个竹阵,用意何在?宫里人人视此处为荒生野长的不详之地,只怕也是你刻意引导的结果吧?”
闻言,谢瑄干脆不再回答。
他牵着灵徽又走了几步,二人眼前豁然开朗,一块极为宽敞开阔的草地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灵徽一眼便看出,草地的正中央,是一处坟茔。
秋风瑟瑟吹过,竹叶簌簌作响,似在低语,又似哭泣。
谢瑄放开灵徽的手,上前几步,轻轻拿去飘落在坟碑上的枯黄竹叶。
灵徽上前几步,只见那深灰色石碑上刻着像是用指头硬生生写出来的字迹:先慈方氏之墓。
原来是谢瑄生母的坟茔。
灵徽心中闪过不忍、疑惑,怜悯种种情绪,她抬首望向谢瑄,只见他神色不变,并无半点伤感之意,倒也不像伤心。
“此处是我娘的埋骨之地,谁也不能扰了她的清静。”谢瑄此时的声音里,满是肃杀冷酷之意,任谁听了都要噤若寒蝉。
这便是他的回答。
心结难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