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自己到底也放心。
一时间,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花厅里寂静无声,只剩调羹与瓷碗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用过早膳,灵徽又回侧殿看书。
她取出上次突兀出现于桌脚的那只漆盒,默默凝视。
一开始,她猜测这是谢琢派人送来的,可他半个字也未提过,送而不用,他会如此吗?
若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她陷入沉思之中,纠结着是否要将这个锦囊交给谢瑄。
这是他生母亲手所绣的物件,对他一定意义非凡。
可是送来锦囊的人,还未亮明目的,若是善意还好,若是心怀叵测,则事情就大大不妙了。
再等等吧,她不信此人会沉得住气,甘心将这么重要的物件随意交付于她。
想到谢瑄,灵徽再度忆起他那些过分的举动。玉茗楼中,水阁之内,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然而她心中并没有一点厌恶之意。
她素来最讨厌那些盯着她看个没完的目光,更厌烦别人的触碰。
怎么就对谢瑄如此宽容呢?
灵徽莫名想起那时她与卢盼盼、熙和出宫,在马车上,卢盼盼问她是否有心悦之人时,她矢口否认。
对于自己的心意,她并非懵懂无觉。
只是卢盼盼问她时,她被谢瑄的举动所伤害,选择了下意识的回避。
可是经过昨晚,她不能再逃避了。
她喜欢谢瑄。
认识到此事,灵徽的心脏
如隔三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