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方才那样说我,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想起此事,她的委屈从心中来。谢瑄今晚发的什么疯,那些刀子一样尖锐的话语,亏他说得出口。
听出她又隐隐带着哭声,谢瑄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秀发,声音喑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灵徽,原谅我。”
怀中人轻轻抽泣,谢瑄鲜有如此手足无措之时,他放缓声调,柔声问道:“漪澜苑内,迟彦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旋即谢瑄便感受到灵徽身子一僵,他面上顿时闪过杀伐戾气,只要一想到迟彦竟敢轻薄灵徽,熊熊燃烧的怒焰便灼烧着他的肺腑。
“他也没说什么。”灵徽似乎感知到他的怒意,从他怀中不自在地挣脱出来,哽了哽道:“只是念了一句诗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什么诗?”谢瑄步步紧逼,不肯放过半点细节。若是姓迟的念了什么坊间听来的歪诗,灵徽未必就能懂。听她还替姓迟的辩解,谢瑄眯了眯眼,不动声色淡淡问道。
灵徽瞪他一眼,愤愤说道:“什么诗,什么诗,李白的《清平调》!你还要我念给你听吗?!”
从前他又何曾这样苦苦逼问过,灵徽只觉他此时变化甚大,磨人又缠人,叫她应变不暇。
闻言,谢瑄便立刻反应过来,视线缠绕着灵徽的云鬓花颜,低沉的嗓音响起在灵徽耳旁:“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不错,名花自当配倾国佳人。唯有漪澜苑的秋菊落英之缤纷,才能相
情定秋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