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不顾忌这些,普天之下,唯有陛下才能令他退让。
熙宁眼见这太监一脸六亲不认的孤寡样,瞬间便哑了嗓子。
盛荃高坐于步辇之上,神色阴冷地看着熙宁。见她像只鹌鹑似的缩了下去,便将慑人的目光投到付容嘉身上。
付容嘉心慌意乱地低下头去,她不知为何盛荃为相帮陈灵徽,又为何盯着她不放。
盛荃此人明察秋毫,从不错放,付容嘉没有信心在他面前瞒天过海,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众人眼见盛荃在旁虎视眈眈,霎时间一片寂静。
漪澜苑门口响起他冷厉如夜枭的声音:“今日是陛下寿辰,你却在此寻衅滋事,是对陛下的大不敬。来人,送熙宁公主回凤和宫,待宫宴结束后再上报此事,交由陛下定夺裁决,免得她扰了陛下雅兴。”
说罢,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付容嘉,又看了一眼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灵徽,摆了摆手,步辇便被稳稳抬起,往广和宫而去。
那灰衣太监钳住熙宁的胳膊,毫不顾忌她的公主身份,也不管她如何大声嘶吼叫喊甚至拳打脚踢,只轻轻一点熙宁便状若瘫痪,被灰衣太监扛于肩上,很快也消失在众人眼前。
看见这一幕,大家彻底沉默了。
都是身份尊贵的女子,若是今日被如此对待的是她们,只怕她们在盛京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还谈什么脸面!
付容嘉勉强一笑,悻悻地领着付家一众女孩离开。
唯有灵徽依旧静静伫立在原地,
漪澜波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