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定对谢琛之死毫无波动。
灵徽回想起有时谢瑄眉眼间的冰冷,看似温和儒雅使人如沐春风,实则双眸毫无温度,如万年玄冰寒意逼人。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炼就了这样一幅面孔。只是谢琛对他的欺侮?只怕远不止于此。
东宫之中,宋明书满脸不屑地冷笑道:“付容嘉倒是对你一片痴心,巴巴的跑来同你说这些。可惜就冲她爹那个老匹夫的谋算,付家,连做我们的狗都不配。赋时,付家如此肆意妄为,不过就是握着从前赵贤妃留下的几个人,就妄想与你叫板。说来,当初要不是付后和赵氏两人作梗,你娘也不至于被堵在宫外,落得郁郁而终,此仇也到了该报的时候!”
听他提及往事,谢瑄像刻在脸上的温和面具终于隐露端倪,他瞳孔紧收,薄唇微抿,看着似乎不过些微不悦。
然而细细打量之下,他纤长睫毛之下双眸间的戾气几乎满溢而出,口中却又慢条斯理道:“时机未到,不急。”
“你想慢刀子磨肉?依我看,干脆快刀斩乱麻!”宋明书性格桀骜狂放,直来直去,他爹因手握兵权,屡屡被付照那个奸贼攻讦,甚至暗指宋权拥兵自重,宋明书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此时新仇旧恨叠加,他真想痛痛快快地收拾一顿。
谢瑄依旧是那副慢条斯理模样,他持起金丝墨条,一转又一转地在砚台中磨出细腻柔润的墨汁,对宋明书的话置若罔闻。
他拿定的主意,从不会因为旁人而更改。
见状,宋
真相如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