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等了约一刻,便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起,她默默转身行过礼,这才抬首道:“二殿下,打扰了,臣女有几句话同您说,说完便走。”
谢琢注视着她柔美的容颜,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昨夜二殿下冲撞太子,全因臣女之过,都怪我事前不曾派人传信,令二殿下白白担忧。事出有因,臣女只有感激并无怨怪。”
她娓娓道来,声调柔和,旋即她话锋一转道:“但臣女与太子之间并非二殿下所以为的情况,反之,太子殿下于臣女有恩,请二殿下万勿因此误会太子,使他莫名蒙冤,否则我于心难安。”
她语调虽柔,话意却格外坚决果断,言语间对谢瑄的维护也令谢琢暗暗吃惊。
谢琢面色冷淡下来,他沉默许久才道:“你是在替三弟说话吗。”虽是问句,语气却平淡,似乎已经认定这个想法。
“不,”灵徽摇摇头,“这不是替谁说话,若是易地而处,被人误会怀疑的是别人,我也会解释的。没有人应该为他未曾做过的事而遭受怀疑和攻讦,这是不对的。”
“三弟……知道你为他特意来向我解释吗?”谢瑄苦笑问道。
昨夜之事,确实是他不磊落。
他明知道谢瑄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对灵徽做什么,只不过借此事为筏子刻意挑衅谢瑄,一偿他这段时间屡屡被谢瑄捉住痛脚攻击而生出的愤怒。
可他只顾自己的情绪发泄,并未顾忌到灵徽的感受,是他有错在先。
想通此节,他立
双峰对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