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如待殿下好了,您再来看他?”
闻言,付容嘉欣喜若狂,她不无挑衅和得意地看向灵徽,只见她怔了一瞬,便不再多言,轻轻地“嗯”了一声后,向毕何道过谢,转身便离去。
“陈妹妹,你应该明白殿下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喜欢别人缠着他,尤其是那些身份低微之人,别以为做点什么不值钱的点心就能讨殿下喜欢。殿下真正需要的,是对他有用的人。”付容嘉摆出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扬声教训灵徽道。
灵徽身影一顿,她转过身来,看着娇弱不禁风的面庞上,此时却有一股不屑而凌然的气度,她双眸明亮,语调中含着怜悯道:“是你的,不必争也是你的;不是我的,我亦不屑于争。我要做的事还很多,没工夫陪你玩争风吃醋的把戏,若你要炫耀什么,还请另寻观众。”
说罢,她璨然一笑,面容熠熠生辉,心中的那点郁闷顷刻间烟消云散,便又补了一句:“我的人生还很宽广,不像你,真的很可怜。”
而后灵徽便不再同她啰嗦,坦然转身离去。
徒留身后目瞪口呆的毕何和不可置信的付容嘉。
半晌,付容嘉才回过神来,她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真的很可怜”,她凭什么可怜自己?!她一个寒门小户出来的小家女,凭什么居高临下地对她说这些话?
毕何则是对灵徽有了新认识,方才他进去回禀时,竟然十分难得地在殿下面上看见了犹豫的神色。要知道,殿下向来果决,最不喜犹豫不决之人,今日如此踌躇,必定是
心生芥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