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触目惊心,她哀声道:“两情相悦最易相看两厌,最易彻底失望,正如你我。”最后四个字,妙徵双目直视着皇帝,一字一顿,声音缥缈空灵说道。
“何况,臣妾也未必活得到太子登基之时,陛下又何须操这份心。”最后,妙徵彻底淡了语气,心如死灰道。
皇帝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妙徵。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嘴巴翕张几下,却终究哑口无言。
正殿里发生的事,灵徽一概不知。她今日所受的冲击太大,思绪十分混乱,急需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梳理清楚。
季钟今日在静室对她坦率相告,她并不怀疑有假。不仅因为她私下里旁敲侧击地向刘女官打听了一些,更因为桩桩件件都能与她记忆里的事件相对应。
“……贵妃入宫不过七个月时,便已有身孕。”正是如此,灵徽当时才九岁不到,闻讯便极为高兴地去照圣寺求了平安符,托赵氏带入宫送给姐姐。
“贵妃有孕两个月时,臣奉命将贵妃的养胎汤药换成落胎药物。因兹事体大,臣不敢轻易行事,还专门请见了陛下。陛下只道让臣配制最不伤贵妃玉体的药物,尽量减少贵妃的痛苦,其他的一切照办。……贵妃服药后不过半个时辰便发作,而后流产。”
“臣本以为死期将至,但陛下并未发落,而是吩咐臣好生照料贵妃,不得有误。”
“陛下还密嘱臣配置绝育之药,混入贵妃饮食之中,使其终生不得有孕。”
……
灵徽看向皎皎明月,忽而
兰因絮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