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总是十分可靠,沉稳得宛如一座山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攥紧了褚绥宁的手不松开,转头盯着她的眼睛道:“我就是,回去。”
“那你放开,让你自己回去没让你带我一起回。”
秦恪之不吭声,仍然拽着褚绥宁闷头就走。
褚绥宁没法同一个醉鬼计较,只能叹了口气,就跟带孩子似的拍了拍他后背,安抚道:“好好好,我送你回去。”
褚绥宁随着他的动作走了几步,刚踏出房门,一股夜间的凉意便扑了过来。
秦恪之忽而顿住动作,转身又朝房内走去。
褚绥宁问:“你做什……唔。”
秦恪之抓了件大氅兜头朝褚绥宁一盖,想要为她系上带子,眯着眼睛折腾半晌,弄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褚绥宁站着任他动作,简直要笑得不行。
只是秦恪之在这样的状态下居然还能记起回房替她拿一件大氅,又让褚绥宁心底一软,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秦恪之从来都是言少做多,若说懂得说点什么花言巧语来哄褚绥宁开心一下,便也只在宿弩城的那一夜了。
其余时候哪怕以身为她挡箭,也只是木头一样说了句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样做。
可偏偏就这这样木讷得有些不解风情的秦恪之,最能叫褚绥宁心软。
褚绥宁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担着他的大半重量一路走回秦恪之的房里去。
今夜
笑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