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盏便起身离席了。
回房还没多久,响起了褚绥宁意料之中的敲门声。
她将房门打开,对上秦恪之有些微醺的俊脸。
他的肤色极白,因此饮酒后脸颊泛起的红晕就格外明显。
两人离得很近,褚绥宁闻到了他身上混着清淡皂角香味的酒气。
褚绥宁问:“怎么过来了?”
秦恪之神色不似平常清明,乖乖答道:“想来。”
褚绥宁被他逗笑,侧身让他进来,替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茶。
手掌探到额头,才发觉秦恪之此时的体温的确很烫。
秦恪之坐在软凳上,褚绥宁半弯下腰与他视线平齐,“你是清醒着,还是醉了?”
他歪了歪头,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而后老实道:“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