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地并未去追问褚绥宁的身份,而是继续道:“我丈夫……的时候,安葬他用完了家里所有的银钱。过后没几年,儿子也没在了战场上。他是将军手底下的兵,我知道这一切都与将军无关,可是他依然对此觉得愧疚。”
丽娘的声音中露出一丝痛楚,褚绥宁遮在袖中的五指收紧,心中又何尝好受。
秦恪之作为三军主将心生愧疚,她身为一国公主,同样无颜面对这些为国逝去的英魂。
“都过去了,我不是想同阿宁姑娘你说这个的。”丽娘抹了一把眼睛,打起精神道:“我到将军身边时日不短了,他这个人向来独来独往的,一心只扑在公务上。从未见过与哪家姑娘走得近,更别说肯带着人回来了。”
她看着褚绥宁,虽不知褚绥宁身份,眼中却是真心实意的欢喜,“今日见了阿宁姑娘你,我是真的替将军欢喜。”
褚绥宁有些微赫,“我们……”
我们如何,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忽而想起在北代灯会的那个夜晚,秦恪之独自一人看着满街晃眼的灯火时,眼底不经意流露而出的寂寥之情。
未出口的话被吞了回去,褚绥宁想了想道:“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丽娘道:“至少我来之后一直是这样。将军这个人啊,看着待人温和周全,其实自己的心比谁都硬。他心里有话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讲,营中众人有事都靠着他,可是他……”
可是他从来没有人可以依靠。
认真算起来,秦恪之只比丽娘的儿子略长了几
独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