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瓦道:“不错,敢问公主可有受伤?”
“本宫只是轻伤。”褚绥宁喝不惯北代的茶叶,只是浅浅抿了口就随手将茶盏递给侍女,微眯的眸间透出几分压迫之意,“真正受伤的是上将军。”
褚绥宁说自己受了轻伤,场中众人心中皆是一沉,毕竟襄阳公主金枝玉叶,哪怕掉了一根头发那也不是小事。她在刺杀中受了伤,晋国追究起来,北代还需要好生给出个交代。
可听见秦恪之也受了伤,场中又是一惊。
秦恪之是什么身手在场无人不知,他与褚绥宁双双负伤,可以想见这场刺杀的场面有多么危急。
场中窃窃私语之声顿起。
褚绥宁话音落,秦恪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把无说成有,把轻说成重。
他脸色适时一白,抬手捂了下伤处,做出十分虚弱的模样来。
“遇袭之处在山谷,追击本宫的人竟然提前设伏用巨石阻断了随行精兵与本宫之间的联系。”褚绥宁屈指在案几之上敲了敲,直视着那瓦的眼睛,“若没有上将军护驾,只怕本宫已成敌手俘虏,王上是不是应该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瓦神色难看,应承道:“那是自然,公主放心。”
没有秦恪之安排的后手,只怕连活口也难抓得住。
北代的烂摊子令那瓦有些焦头烂额,却叫他心头某处更加坚定了起来。
一番商议下来褚绥宁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神色恹恹。
众人这时
条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