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以身挡剑?”
秦恪之知她身手,这一剑褚绥宁自己未必不能躲开。
他思索了片刻,老老实实道:“不知道。”
褚绥宁:“……”
秦恪之以自己的身体来护住她,他明明能在这时说出许多动人的情话来讨她欢心,毕竟被对方不顾惜自己的性命也要相护,是件十分能令人心软的事情。
无论他的目的如何,是因为身为臣下必须护着公主的职责,还是仅仅因为害怕她受伤,他都毫不犹豫地做了这件事。
他却老实得像个木头,连句多话也不肯说。
秦恪之张了张嘴,干巴巴道:“当时情急,臣一时没有顾虑那么多。”
脑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冲了出去。他忘记了自己与褚绥宁的身手,只是害怕再晚上一点,那剑就要落在她身上。
褚绥宁眼底神情微动,半跪在秦恪之身侧替他将敷好草药的伤口仔细包扎起来。
“而且。”秦恪之斟酌了下,方才道:“对臣而言受伤本就是常事,臣心中有数,那伤不会多重。”
况且伤在他的身上,总比伤在褚绥宁身上要好。
褚绥宁动作一顿。
“秦恪之。”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你是不是觉得向人示弱,是种很丢脸的行为?”
他是主将,是整个营中的军心。
秦恪之与军营中其他人是将军与将士的关系,他是他们征战沙场厮杀之是永远不会倒下的旗帜,是只要存在战意就
违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