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于似,他都不能带着襄阳公主去冒这个险。
逐影常年跟随秦恪之征战,对这般境况驾轻就熟,影来却不能同它相比,逐渐显出有些吃力来。
而就在此时,身后追击的马蹄声渐近。
对方似乎正如秦恪之所想,有些急躁地开始逼近了。
秦恪之在这时反而十分镇定,仍然像方才一样落后两步为褚绥宁断后,按着影来的速度控制好逐影的奔势。
他一剑挡开自身后射来的羽箭,这箭从耳廓擦过,钉入旁侧树干之中。
褚绥宁眼神瞥过,瞳孔便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勒住缰绳止住马势,动作来得太急,影来被迫长长尖锐地嘶鸣了一声,高高扬起前蹄。
秦恪之一惊,随之停住动作。
“怎么了?”他道。
褚绥宁一把将羽箭拔出,因着钉入得太深,白嫩的掌心顿时出现一条红痕。
她却浑然未觉疼痛,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掌中这枚十分普通的箭头。
这一番停顿,身后追击的人马也赶了上来。
秦恪之不便在此追问这枚箭头有何异样,却知道褚绥宁此举必然事出有因。他用最后的三枚铁镖解决了最近的三人,反手挡开一剑,沉声道:“先将东西收好,有问题随后再查。”
褚绥宁道:“嗯。”
她将箭头拔下收入怀中,目光之中渐渐有些发凉。
身后追来的人数渐多,褚绥宁单手握紧掌中剑柄低声道:“寻个机会,再抢一把
追击(4/7)